萧景明听到的,却是持续的、大张声势的,甚至其中似有锣鼓声。
画屏不知道便罢了,直接回她也不知道就是,何必这样心虚地骗自己?萧景明心中警铃大作。
“好大的胆子!”狠狠一拍床榻,他神情一肃,怒声呵斥道,“是谁给了你什么好处?竟敢哄骗本宫!”
画屏本就底气不足,被主子这样厉声质问,“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娘娘息怒,莫要伤了身子!都是奴婢不好,”画屏急急解释道,“奴婢并非有意欺瞒,只是皇上也交代了,说不必告与娘娘知道,也是为了您的身体打算……”
竟是那“皇帝”交代了瞒着自己!
萧景明闻言瞳孔骤缩,眯起了眼,面上更是狠色尽显:“不必告诉本宫什么?”
“回娘娘,是公主凤驾亲征一事,”画屏觑着主子的神色,小心翼翼解释道,“皇上也是担心娘娘与公主情谊深厚,听闻此事太过忧心,影响了身子和腹中胎儿……”
话到此处,萧景明顿如五雷轰顶,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那乱臣贼子把他金尊玉贵的女儿派出去打仗了!
“娘娘不必太担心,公主的武艺和才学,您也一向称道,必能出师大捷、平安回朝的。”画屏犹在絮絮地劝慰。
萧景明已“蹭”的一下坐起。
“来人服侍本宫收拾,我要去找皇上!”
我要去找那人理论,凭什么把我娇养在手心长大的金枝玉叶,派去那风餐露宿的战场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