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像皇帝那般坐拥三宫六院,反而要贤良大度,替丈夫打理好那些如花似玉的妃嫔,在她们诞下龙嗣时含笑贺喜。
她甚至不能像皇帝一般放声大笑,不能像他一样迈开步子走路。
即使身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她也不过是住进了一个更金碧辉煌的笼子。
江书鸿望着皇后微微发颤的指尖,忍不住缓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盛夏的天,她的手却如此冰凉。
“皇后,”江书鸿低声唤她,“你可还记得,婳儿几年前曾指着沙盘说,若她为将,必取燕云十六州?”
皇后的指尖在她掌心一缩,像是被烫着了。
“那时我们笑她痴傻,可她第二日便默出整本《六韬》,连批注都一字不差;太傅考校兵法时,她当着满堂宗室子弟的面,将《孙子九地篇》倒背如流;去年春猎,她一箭射落双雕,满朝文武的风姿,竟无一能出她左右”
“可是皇上,”在江书鸿越说越激动时,皇后却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眼神哀切地望着她,“臣妾不忍眼睁睁看着女儿去送死。”
“是要她活着。”江书鸿用力擒住了皇后双肩。
“你忍心看她困在一个又一个笼子里吗?她自己愿意吗?”
沈皇后恍惚间看见十四岁的自己,一箭射落哥哥的冠缨;而今她的女儿正攥着枪,站在她曾被折断羽翼的年纪。
“让她飞吧。”江书鸿将皇后的手放回自己掌心,“哪怕折翼,也好过终生飞不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下本开预收《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女非男c,女海王平等玩弄所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