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一贯的僭越,区区五品的才人怎么配与皇帝并称作一对鸳鸯?
然而萧景明早已习惯了,听闻此言只觉得她一片深情宝贵,也懒得去追究一两句的无心之失,毕竟只有两人在,说错些什么也无伤大雅。
他欣然收下了那香囊,还逗趣问道:“你这香囊绣得辛苦,不向朕讨个赏?”
江书鸿心知机会来了,忙顺杆爬道:“可不是,嫔妾为绣这香囊,把最好的料子给用了,皇上赔嫔妾一件新衣裳罢!”
萧景明自然配合,宠溺道:“那是自然,朕叫严禄平去找出库中最新的衣裳,明日就给你送过来。”
“嫔妾要自己挑!”江书鸿却不依不饶:“往日里总见淑妃娘娘传织染局的人去,亲自挑些喜欢的衣裳料子,嫔妾人微言轻,日日羡慕却不敢如此。今日趁皇上在这里,嫔妾可要好好狐假虎威一把,也自己挑件漂亮的!”
这话把萧景明逗得直乐,“狐假虎威”一词却叫他心里舒坦,自己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满足宠妃的小小愿望如此简单,却能让她如此崇拜自己。
萧景明大手一挥,便让人去传织染局的人来。
严禄平出门准备叫小太监过去,却被疏雨拦下了:“公公们来回奔波辛苦,不如吃盏茶歇息一会儿,我叫这里闲着的宫女去一趟便是了。”
这是好意,又只是传个下人来,严禄平没必要拒绝,便道谢应了下来。
疏雨吩咐了画屏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