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心下松了口气。
启明殿的眼线清清楚楚看见了,绛珠拿回去的那包药是新的,她也因此才敢断定,这药是近期才拿的。
这样的细节也交代给了钟粹宫这个宫女,为的就是在这时候能对得上。
不想江书鸿更是松了口气,她转身直挺挺地跪下,神色凛然道:“皇上,皇后娘娘,嫔妾也要传人证。”
“自流萤上次去太医院拿了红花油后,这些日子所有嫔妾打赏过的宫人,都是嫔妾的人证。”
她虽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一双明眸灼亮如寒星,下颌微微扬起:
“求皇上皇后替嫔妾传召,洗清嫔妾身上的冤屈!”
萧景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江书鸿神态堂堂正正,从容得叫他安心。他也想知道,这么些宫人,如何就能做了她的人证?
一个又一个得过赏的宫人被传召进来,刚行过礼,流萤就按江书鸿的吩咐问道:
“江宝林近日都赏过你些什么?各是多少?都从实说,不必忌讳。”
每个宫人得的赏银都各有不同,却都说自己得了一小包红花油或金疮药,红花油约莫有三钱重。
话少且胆小的,规规矩矩报上自己得了多少;有些话多且胆大的,觑着皇上皇后都在,担心是查出来要连累心善的宝林娘子,还多回禀两句:
“多亏了宝林娘子的菩萨心肠,奴才的脚才没落下病来,能继续好好伺候主子们。”
一个又一个宫人进来,一句又一句同样的回答,萧景明即使贵为皇帝,见过许多场面,如今也忍不住有些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