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缓声劝道:“薛昭仪,你就接了罢。”
连皇后都出面了,薛昭仪只能咬牙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近日身体不适,实在不宜饮酒。”
大家同在府里宫里好几年,别人不一定知道,皇后与贤妃、淑妃等府邸里的老人却是知道的,薛昭仪一向好饮,每每有宴,总会小酌一番,怎么突然就不宜饮酒了?
况且身体不适,早早报与皇后请太医才是正道,怎么不见她早说,反而遮遮掩掩的?
贤妃是生养过的,最先反应过来:
“妹妹莫不是有喜了吧?”
事已至此,便是强撑着说是其他病症,皇后也会请太医为她把脉的。薛昭仪自知已瞒不过去,只得故作羞涩道:
“是有一月多的身孕了。”
如平地一声惊雷,四座都念头飞转起来。
贤妃心下一紧。她原本是这宫里唯一一个有皇子的,眼下薛昭仪有孕,若是也能诞下皇子,大皇子的地位就不如现在这般了。
更不满的是沈皇后。薛昭仪明显是早知自己有孕,却伙同请平安脉的太医,将她和后宫众人一起瞒了过去。
连宫妃平安脉的结果,都可以对她欺瞒,这个后宫她还能管得住多少?薛昭仪这般小心谨慎,是对她治下的后宫不信任?
最气恼的还是薛昭仪,苦苦瞒到现在,还给了太医不少好处,如今被人一朝点破,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都怪这个蠢货刘采女……
刘采女今日这个罪赔得蹊跷,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在今日这样的场合,叫她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