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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安围着阵法踱步,眼神挑剔地扫过每一样东西,似乎是觉得这些质量不是很好,他的手指偶尔在虚空中点划,口中念念有词,全是特殊部门紧急培训时死记硬背下来的拗口术语,配上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倒真有几分高深莫测。

k被安置在阵法旁边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整个人虚弱地瘫靠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长安的动作,每一次陆长安的停顿或皱眉都让他心脏狂跳。

两个保镖像雕塑一样立在门内两侧,眼神锐利,但身体明显也有些紧绷。

整个静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陆长安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和k粗重艰难的呼吸声。

陆长安心里默算着时间,特殊部门的人应该已经到疗养院外围了吧,只等他的信号。

他故意把布阵的节奏放得很慢,每一步都力求逼真,甚至拿起那盆焦土嗅了嗅,皱着眉放回去,又拿起装着指骨的罐子对着光看了看,嘴里嘟囔着“成色勉强”之类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k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

他几次想开口催促,但看着陆长安那副不容置疑的专注模样,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焦躁地用枯瘦的手指抠着椅子的扶手。

就在陆长安装模作样地将最后一块黑色石头按在阵法某个特定位置上,直起身准备进行下一步仪式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外面传来,连这个静室都没法隔绝掉声音,整个静室都轻微震动了一下。

k和两个保镖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