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承认自己连几只“宠物”都控制不住?或者指责这位可能是他唯一救命稻草的大师下手太重?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陆先生见笑了,是鄙人管理不善,您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备齐了!就在楼下准备好的静室,请您务必尽快施法!”
k的语气近乎哀求,眼中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活下去的疯狂渴望。
巡游者的反噬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以恐怖的速度流逝,别说再等半个月去找那个需要更久准备的续命师,他连三天都未必撑得过去。
陆长安已然成为了他最后的希望。
陆长安看着k这副凄惨又急迫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是矜持地点点头,他淡定地掸了掸衣襟,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东西齐了就好,带路吧,这地方我真是片刻都不想多待。”
他率先迈步,越过还在痛苦抽搐的巡游者残躯,看都没看k一眼。
k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几乎是被拖着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楼下准备好的静室,比之前陆长安待的房间更加阴森。
一切声音和信号都被隔绝在外面,墙壁上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陆长安没有废话,按照之前姜楚绪告诉他的画,幸好这几天他无数遍在演练这个阵法,不然真不一定能画出来。‘
很快,一个复杂阵法成型,阵法周围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器物。
一个装着浑浊绿液的玻璃罐里泡着几节指骨,不是人的,旁边有几块刻满符文的黑色石头,还有一盆看起来像烧焦泥土的东西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