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声响起,坚韧的发丝寸寸崩断,化为无数细小的黑色粉尘,簌簌落下,更加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比刚才烧掉那团发丝人形时更刺鼻十倍。
二楼楼梯口,那两只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垂落的发帘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更加急促的“沙沙”声,充满了恐慌。
小黑不耐烦地甩了甩脑袋,抖掉沾上的黑灰,冲着楼上龇了龇牙。
“东西在楼上。”姜楚绪对着镜头道,似乎是在对什么人说话。
她抱着小黑,踏上了楼梯。
老旧的木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带起一片灰尘。
越往上走,怪味越浓,几乎令人作呕,楼梯尽头,是一个同样狭窄的二楼走廊,左右各有一个房间门,都紧闭着。
走廊里异常安静,之前垂落的发帘和窥视的眼睛仿佛从未存在过。
“沙沙沙。”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此刻清晰地从右边门后传来。
【不行了,这声音让我头好痛】
【别说,我也听着好难受】
【关掉声音之后好多了】
姜楚绪在右边的门前停住,她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伸出右手,掌心虚虚按在门板上,项链微微发烫。
瞬间一些记忆碎片涌入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