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陷入了沉思,“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龙?还是,小鱼?”
池愉听见龙这个字就冒冷汗,“玄寂师兄,你就叫我小愉好了,我爷爷奶奶都叫我这个名儿。”
谢希夷:“……”
他的兴致消减了三分,淡淡地道:“别人叫了,我便不会叫,就池愉吧,我觉得很好。”
完整称呼池愉的名字,也不失为一种饱满的占有。
池愉:“……哦。”
池愉找了个花瓶,指尖凝聚出一团充满灵气的灵液,落到花瓶之中,再将那满怀的花插入瓶中,为这内殿增添了一抹生机勃勃的亮色。
做完这些,池愉走到谢希夷身边,伸手去拉他的袖子,牵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又手脚麻利地为谢希夷沏了一杯热茶。
谢希夷瞥了一眼床榻,池愉注意到他的目光,脸热道:“今天不行。”
谢希夷:“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池愉:“……”
谢希夷:“为何不行?”
池愉:“……”
他转移话题道:“玄寂师兄,我看见惊羽哥一直咳嗽,他说是使用禁术的后遗症。你还记得吗?以前你跟我说过,禁忌的使用代价无人能承受。”
谢希夷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唇角的笑意隐没了些许,淡淡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