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羽止住咳嗽,才道:“老毛病了。”
“老毛病?什么意思?萧兄你已经是金丹境修为,躯体上的病痛应该全消才对。”
萧惊羽道:“这是使用禁术的后遗症,非修炼能祛除的。渡鸦为我施用的禁术小乘,仅仅是为我延寿,所以后遗症也还算微小,不打紧。”
池愉愣住了,他喃喃问道:“使用禁术的后遗症?那渡鸦哥有什么后遗症吗?”
萧惊羽道:“他倒是没有后遗症,因为他用的是他祖辈的化龙飞升褪的皮甲为施术祭品,就算有后遗症,也会落在他已经飞升到仙界的祖先身上,于我们修真界附骨之疽的后遗症,显化在仙界祖先身上或许只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池愉:“……”
他沉默。
现在玄寂师兄用禁咒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不是忘了这件事,而是谢希夷一直表现得很轻松,他的强大超脱了常理,就像神一样无所不能,他也自然淡化了当初玄寂师兄说起禁咒避之不及的记忆。
晚上池愉坐在床上修炼——现在修炼对池愉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习惯使然,还是会督促他进行修炼。
谢希夷回来的时候,给池愉带来了一捧花,比池愉当初送给他的更大更艳也更美。
池愉一睁眼便是绽放得极灿烂的花束,他略诧异,伸手接过花,满满的一捧,将他的怀抱都占满。
他低头嗅了一下,能嗅出浓郁的水系灵气,心境清明无瑕,他笑了起来,声音清亮却也难免沾染了些许喜滋滋的甜意,“玄寂师兄,你送我花做什么?”
谢希夷望着他的笑脸,唇角也勾了起来,“自然是博你一笑,池愉。”
池愉:“……玄寂师兄,你老是连名带姓地叫我名字。”
关键是每次叫他名字那个语气都有点黏糊阴湿,让他有一种冷不丁被舔了一下的激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