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

他眼眶又落下了几颗泪珠,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想求饶让谢希夷看了笑话。

几息之后,池愉彻底松懈,整个人软倒在地面上。

锁链也跟着松懈,往上游走,池愉浑身发烫,显得锁链越发冰凉,蹭过的地方都激起一片凉意,池愉捂住胸口,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玄寂师兄,够了,别再玩了!”

他说的话委实没什么气势,谢希夷没做声,只是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衣袍的起伏不断。

池愉:“……”

他想到了什么,再次隐忍了下去,他收回手,遮住了眼睛,完全自暴自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锁链才从他宽松的衣襟中钻出,回到了谢希夷的衣袖之中。

池愉的身上衣袍尚且完整,却已经被锁链玩了大半,他不用撩开衣袍都知道,他身上肯定到处都是红痕了。

对此,池愉无话可说。

实在尴尬。

“玄寂师兄,你满意了吗?”池愉拢好被锁链拱得不平起皱的衣袍,语气里带了几分隐忍地说道。

“没有。”谢希夷注视着池愉,如此回答道。

池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