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许久的黑血喷涌而出,他捂住嘴,指缝溢出大片乌黑血液,顺着冷白手臂肆意流淌。

谢希夷却没有挪动分毫,一双眼睛依旧注视着池愉凄惨的模样。

反倒池愉外观看见谢希夷又在吐血,拉扯锁链的动作顿时停摆了,哑巴了。

他自暴自弃地抽回手,手臂遮在眼睛上,咬着牙任由锁链肆虐。

若是有外人在,便能看到这是一番令人口齿生香的盎然春色。

身材纤瘦漂亮青涩的少年身着单薄的青色禅修法袍躺在赤红的地面上,他双腿并拢,却掩盖不了布料的怪异,他一只手臂遮挡着双眼,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另一只手则抓着身侧的衣袍,全然一副被欺负却隐忍不发的可怜姿态。

他浑身都在发着抖,可怜又可爱。想抿唇,却因为浑身炽热,而微微张开了嘴唇,又很努力地咬着下唇止住喉咙里时不时会溢出来的喘、息声。

谢希夷拭去嘴角的污血,目不转睛地盯着池愉这副姿态。他的视线如影随形,令人难以忽视,池愉睫毛颤动,毫无疑问地感受到了他粘稠暗含灼热的目光,他想让他背过身去,不要看他,却又开不了口——池愉心里明悟,这就是玄寂师兄想看到的。

他喜欢看自己被欺负得无力反抗的模样。

这是何等的恶趣味。

池愉只能紧紧闭着眼,神识缩在灵境之中,自欺欺人地感受着锁链冰冷却动作轻柔的伺弄。

很快,池愉一抖,双手往下,抓住了那条锁链,他睁开眼,满是泪意的眼瞳中沁出青涩火热却并不露骨的欲望,“让、让……出来。”

谢希夷低笑起来,“不行,元阳很重要,不是么?”

池愉张了张嘴,脸颊被憋得通红,水雾满溢而出,随着他眨眼凝结成珍珠大的泪珠顺着他白润的脸颊滚落而下,“……玄寂师兄,你——”你太混账了!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口,但谢希夷心知肚明绝非好话,“我是为你好,池愉。”他声音低哑地说道,随后,勾起唇角,“要忍住啊,池愉,你可以的,师兄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