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红透了,金色眼瞳里浮动着几分轻薄的畏惧,“你之前说过的,元阳对修士来说很重要……所以,不要弄了。”

他说的小心翼翼的,连并拢双腿都不敢,锁链质感冰冷坚硬,他很怕稍微牵动一下就勒断了。

谢希夷没发出声音,只是用鼻梁轻轻地蹭了一下他柔软的脸颊,嘴唇追逐着池愉的唇瓣,又吻了上去。

“唔——”池愉想说的话再次被谢希夷的吻吞没,灵境被谢希夷的神识若有若无地试探,池愉赶紧紧闭了灵境之门,趁着理智还未被淹没,传音谢希夷劝道:“玄寂师兄,就到这里好吗?这里不是无人地……前辈也在,前辈看着,不要在别人面前做这些事情好吗?”

这句话说出口,似乎令谢希夷松动了几分。

他退开了几分,居高临下地看着池愉被亲得泛红的脸颊,大发慈悲地开口道:“那就到这里吧。”

他收回了按着池愉手腕的手,池愉撑着手臂要坐起来,浑身一颤,腰肢一软,又倒了回去。

他声音颤抖着说:“玄寂师兄,你……你说话不算话。”

谢希夷举起双手,即使有意压抑,却还是难免泄露了几分愉悦的笑意,“我已经停下来了,池愉。”

池愉手指颤抖着伸进裤子里,想要拽那条锁链,然后刚摸到,要命的地方就微微一痛,池愉倒抽一口凉气,金瞳覆了薄薄的水雾,被吸吮到红肿的唇瓣颤抖着道:“让它停下,玄寂师兄,快点让它停下!”

谢希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这副被欺负到了极点的模样,冰冷阴邪的身体像是灌入了岩浆,心有所感之处皆是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