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擒住了池愉的咽喉命脉,竟是拿他当起了人质。
谢希夷终于动了,他瞬移到浮沢面前,浮沢惊得大叫道:“不要动,就站在那儿,否则我弄死他!”
池愉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说:“你占着莲池师兄的躯壳,简直牛嚼牡丹。”
莲池师兄不会如此失态。
“闭嘴!”浮沢恐惧得不行,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谢希夷,道:“我真的会杀了他,你最好别动。”
谢希夷道:“池愉,我很好奇,你身为元婴期,为何会对一个大乘期出手,你分明不敌。”
池愉道:“因为有你,玄寂师兄,你是我勇气的来源。”
谢希夷轻轻笑起来,语气分外愉悦,似乎被池愉讨好到了,“是么?”
池愉毫不犹豫地说:“我身上的护身禁咒,还有身上的法器,都能让我立于不败之地,如此,我还没有勇气对战大乘期修士,那我跟废物也没什么两样了。”
谢希夷道:“所以,你离不开我。”
池愉卡了一下,他脸微红,撇开脑袋说:“玄寂师兄,我是离不开你,但,你不要多想。”
谢希夷道:“我已经多想了,池愉,你爱我。”
池愉一愣,白皙漂亮的脸上浮动着比朝霞还好看的绯红色,他否认道:“我没有,玄寂师兄,你不要胡说。”
谢希夷低笑道:“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池愉:“玄寂师兄,你也别说这种荒谬的没影的话。”
谢希夷叹息,语气有些阴森森地道:“我很不高兴。”
池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