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池愉回答,谢希夷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喑哑,“是我给你的胆子。”
池愉:“……”
谢希夷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修士五感都非常敏锐,池愉自然也是听到了。
他不禁有些无言:你自问自答还挺开心啊。
“龙师弟,”浮沢企图挣扎一下,其实池愉作为元婴期,他想杀死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不敢,只能很憋屈地继续讲情面:“我们好歹也是同窗,何必如此?”
池愉一直奉行反派死于话多,平常这个时候都不屑于多说,但这会儿也没忍住,直接开口道:“我与莲池师兄是同窗,但与你不是。”
此话一出,浮沢终于明白了,他匪夷所思,他一照面就露馅了?怎么可能呢?
一个金丹境,一个元婴期,怎么可能知道他夺舍了莲池?
浮沢心想不能承认,他脸上露出冤枉的表情,正想辩解,又听池愉道:“别想狡辩,你联合清玄夺舍了莲池师兄,这五百年你用着莲池师兄的身体,得到了许多好处吧。”
浮沢:“……”
他心中悚然,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么多。
浮沢飞快地扫了一眼玄寂,他依然优哉游哉地抱着胸看他们对战,似乎并不打算参与。
浮沢冷汗冒了出来,他意识到他今日恐怕会死。
他不相信自己能从玄寂手里逃过。
他咬咬牙,竟是直接承认了,“没错,我是夺舍了莲池,甚至他现在还活在这具躯壳里。”
池愉并没有意外,他继续攻击,浮沢也连番抵挡,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低吼道:“放我走,否则我就自爆,如此莲池也活不下来。”
池愉听到自爆,神色微动,就是这一刹那的空隙,被浮沢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