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越来越糊涂了,“赌什么?”

谢希夷笑声溢出来,颇有几分讥讽的味道,“在赌既定的宿命有颠覆反转的可能。”

池愉:“玄寂师兄,我不懂。”

谢希夷突然靠近他,他身量那般高大,一靠近池愉,他那巨大的阴影,便能将池愉整个人覆盖。

如此具有压迫感,和强烈的侵略性。

在正视了自己对玄寂师兄的感情后,池愉再看谢希夷,便隐约不像是可靠的师兄,而是……更有掠食者气质的猛兽。

在之前如此司空见惯的场景,在此刻都让池愉觉得战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往后退去———

但没退几步,就被谢希夷伸手握住了肩膀,他声音低哑着道:“你……跑什么?”

池愉咽了咽口水,露出灿烂的笑容,颇有几分若无其事的爽朗道:“我没跑啊。”

谢希夷低低地笑起来,这种笑的方式并不独属于玄寂时期的谢希夷,而更像是魔心时期的谢希夷。

池愉在此刻终于无比认同他们俩的确是一个人的这个事实。

显然的,他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思维方式、行为模式,已经逐渐趋同。

“你在害怕?”谢希夷低笑着问,“在怕什么呢?”

池愉睁大眼睛,“我没怕……”

“没怕?”谢希夷低下头,冰冷的面具贴在池愉额头,“没怕,你在抖什么?”

池愉:“……”

因为你现在看着太像是会不由分说将我扑倒,并且勾巴同时捅进来的狠角色了。

“我不会。”谢希夷笑声更甚了,“你忘了么?我身上都是剧毒,我想……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