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但此时他想起当年的弱小无力,心中仍有些许痛楚与怨恨。

无数蛊虫从地上的死尸中爬出,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看向握着剑不停颤动,一脸惊恐的仙盟修士,脸上露出漂亮张扬的笑容,“今天就放你们一马,回去告诉太虚子,让他洗干净脑袋等着。”

说罢,看也不看他们,化作一抹流光飞向蛮荒之地的方向。

小球,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池愉问谢希夷:“玄寂师兄,现在我们去哪儿?要继续去万穹洲,去救你家族的人吗?”

谢希夷看了看天边变幻的云雾,道:“不去。”

池愉愣住了,“不去吗?为什么?”

谢希夷轻轻地笑道:“你认为,为什么谢氏一族的人手握禁咒,却还是沦落到被囚被敲骨吸髓的下场?”

池愉一惊:“什么?谢氏一族的人都会禁咒吗?”

谢希夷那漆黑的面具转向他,“你不知道吗?”

池愉道:“我不知道啊!!”

谢希夷道:“那你现在知道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是死亡,就是成为谢氏一族的人。你是想死,还是想成为我们的一员?”

池愉:“……”

谢希夷笑了起来,“你当然是我们中的一员。”

“……”池愉努力纠回话题,“所以你们家都会禁咒吗?”

谢希夷道:“都会。不过仍然需要付出代价。”

池愉问:“所以为什么他们不用?”

谢希夷道:“他们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