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这种禁咒,之前又怎会让我们探查到?”
“自然是因为他想让我们探查到。”
“……”
众人陷入了沉默。
心中的忌惮自不必说。
战狂澜冷声道:“各位,昊天镜乃是沧海宗的镇宗至宝,为了帮你们世家的忙而丢失,若找不回来,我想,接下来不是世家与邪修的战斗,而是沧海宗与世家的战斗。”
“战小友,你这话就过分了,昊天镜丢失,又并非吾等之过。”
“没错,这个邪修有如此威能,迟早会是我们昊元界的祸害。”
战狂澜道:“请诸位拿出看家的功夫,追缉邪修,夺回昊天镜,否则沧海宗不会罢休。”
剩下的七位渡劫期面面相觑,只得应是。
巫云苏伫立在自在洲的地界上,驱动了母蛊,然而母蛊给予了混乱的回答。
巫云苏大感意外,他看向天边,轻轻地蹙起了眉。
谢希夷掌心按在池愉裸、露的洁白胸膛上,将他心脏血管之中的玉白小虫吸了出来,捻在指腹之中轻轻碾碎,他轻轻笑道:“小鱼啊,你身上真是……有很多惊喜呢。”
池愉修长笔直的双腿勾缠着谢希夷劲瘦的腰肢,整个人像是小兽一般蜷缩在谢希夷宽大的怀抱之中,“够了……”他嗓子干涩地喃喃道。
谢希夷道:“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怀中的人身体很热,元婴期的修为使他体内真阳更是旺盛,在谢希夷不使用禁咒的情况下,这种体温已经足以灼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