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云苏一顿,将兜帽摘下,露出了他已经遮掩过的面容。
那弟子拿出画像对照了一下,撇了撇嘴,“行了,你可以走了。”
巫云苏翘起唇角,并没有说话,悄然离去。
只不过离去没多久,那弟子忽地七窍流血倒地而亡,引起了一阵惊呼,“师兄,你怎么了?”
“师兄!有人攻击!是……是刚刚那个筑基期修士!”
“快去追!那个筑基期有问题!”
巫云苏并没有在池愉面前表现得那般无害,大概是体内一直存在的妖魔血脉,使他现在即使是人修,也难以遮掩妖魔血脉带来的暴戾与凶残。
这也与五百年前他还年幼时服用修士血肉有关系,这变成了盘踞在他体内久久驱除不掉的顽疾。
这样说来,比起一直学少年修士、也的确与少年修士有几分相似的小球,他与如今的玄寂倒是更像。
小球……
巫云苏轻轻叹了口气,五百年的时光,他已经记不清小球的模样,但那段时间的记忆倒仿佛还是昨日发生的那般,分外清晰与生动。
巫云苏不再多想,不再用蛊虫,而是真身赶往自在洲。
“几天了?”一个渡劫期问。
“三天了。”
“一点都没有谢希夷的消息吗?”渡劫期凝重地问。
“嗯。”
“我算是明白了,谢希夷坐拥无数禁咒,屏蔽天道的禁咒自然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