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

他微微扭头,鼻梁差点碰到谢希夷的面具,什么时候,他们又靠得如此之近了?

谢希夷的身体其实是很冷的,修士真阳十分旺盛,池愉修到筑基期后,皮肤温度都上升了许多,大概能有个四十五度的体温。但谢希夷的身体就很冰冷,甚至阴寒。

按照常理来看,靠得如此之近,其实对两人都算不上舒坦,池愉会被谢希夷身体的阴冷冻到灵力流转变慢,而谢希夷也会被修士的真阳轻微地灼烧刺痛。

但谢希夷似乎并不觉得不适,甚至伸出手来,手掌极具压迫性地捏住了池愉的脖颈。

中指指腹甚至按在池愉的喉结上。

这其实是很有威胁性的——

毕竟现在的谢希夷,的的确确百无禁忌。

就算对玄寂师兄四个字有反应,就算刚刚才神交过,但池愉依然觉得他非常难以揣摩。

血脉共鸣的亲族,他想要杀死,那杀意也是真真切切。

他手指按在他的喉结上,池愉毫不怀疑,他若是一时兴起,可能真的会捏碎他的喉咙。

池愉倒不是不信玄寂师兄,而是魔心主导的玄寂师兄,凶戾、喜好杀戮占据了绝大部分。

池愉眸光闪动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道:“没有,我怕打扰玄寂师兄你。”

谢希夷哼笑起来,“我还怕你们当着我的面调情。”

池愉瞳孔地震,“……”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jpg

谢希夷道:“古往今来,这事可不少,这么遮遮掩掩,我还以为你私会奸夫呢,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