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与神识之间的修炼?”那个被他逼问的少年修士反应过来,忽地红了脸,眸光闪烁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其他人发出暧昧的笑声,不过没有人敢打趣池愉,到底是天才,与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有壁,若说多说错遭了嫌弃反倒不美。

但池愉已经从他们暧昧的笑声之中明白了,“这种是神交吗?神交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吗?”

少年修士脸更红了,“是、是的,神交是只有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你竟然不懂吗?”

池愉:“……”

他想起一开始,是他缠着玄寂师兄进行的神交,而玄寂师兄也不懂。他们竟然在双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玄寂师兄……

池愉的心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过去,又莫名其妙地回来。

所以,他回到五百年后,究竟是为什么?

不,或者说,这就是宿命吗?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回到的过去是无法更改的命运,凌鹤洲说过他爹有个朋友叫龙傲天,而止观就是凌鹤洲的爹。

他在出现在《神途》里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一切。

但真正被命运痛击的这一刻,池愉还是痛得无法释怀。

池愉打开了很久没有打开的系统面板,这东西他很早就已经不再去看了。

在玄寂师兄炼出了能屏蔽系统地图定位的隐匿法门后,他就很少再打开了。

现在重新打开,他能看到属于玄寂师兄的光点出现在望仙洲的位置——

现在,已经不是玄寂师兄了,是反派谢希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