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迷迷糊糊睁开眼,在视线恢复清澈之前,他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坐了起来,“玄寂师兄——”

“玄寂师兄?是谁啊?”那道声音说。

池愉一愣,他慢慢偏头,循声看过去,是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一颗血红色魄珠在说话。

不,准确些,应该是魄珠之中的元魄在说话。

“池愉?”那道声音又叫了一声。

另一个更加冷静严肃的声音响起,“池小友,你怎么了?”

池愉面色瞬间惨白,他嘴唇发抖,“不,不行,玄寂师兄,小球——”

他站了起来,将那枚魄珠一把捞起,捏在掌心之中,运用灵力在秘境之中飞驰。

“池愉……你的境界??”发现这个异常的是凌鹤洲,“你的境界怎会一夜之间飙升到筑基期六层?”

池愉没有理会,他在偌大的秘境里奔跑,很快就遇到了成群结队的仙门修士。

他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一个少年修士,脸庞涨红了逼问道:“这里是哪个秘境?自在洲阿耨多罗佛门的佛子可还在?”

他来势凶猛,如此不客气地抓着同门修士逼问,其他人自然都抽出剑来,手快的已经一剑劈了上去,结果被池愉身上的护身法器轻易地抵挡消弭,又听他只是寻常问问题,便没继续妄动。

被池愉抓住的少年修士懵了一下,才回答道:“这里是望仙洲的天池秘境,昨日刚开启。你说的自在洲阿耨多罗佛门的佛子?自在洲阿耨多罗佛门已经一千年没有佛子了,五百年前有一个佛子人选,但他叛宗了。”

“不,玄寂师兄——”心中不好的预想成真,令池愉心神大震,一样东西此时终于坚、挺不住,从他身上跌落在地,是一柄散发着莹润光芒的脊骨。

池愉目光落到那柄脊骨上,恍然,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他弯腰,捡起那根莹润的脊骨,“玄寂师兄……”他低声呢喃。

小球……

“池愉,你怎么了?”凌鹤洲不安地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