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瞳孔猛地一缩,“玄寂师兄,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法术?

谢希夷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

清玄沉默。

谢希夷轻笑起来,道:“我能闻到从你元魄、心境之中散发出来的野心的臭味,你如街边野狗,自小未得到任何尊重,于是一心想往上爬。你的师兄明心,你并不如何敬重,甚至觉得他分外愚蠢,发自内心深处地鄙夷他,但他太过好用,你需要他,因此才与他结伴。”

“你恋慕龙师弟?不,你那不叫恋慕,你觉得他单纯、柔弱,却年纪轻轻便晋升筑基期,手上更是有须弥戒这种宝物,你认定他出身名门,你想要攀附攀折。你这个人,纯粹是野心动物,只要有任何往上爬的可能,你都不会放过。”

“你或许觉得我在愤怒之中,一切都如你所预料的那般做事。但我现在却很冷静,我知晓你冷静之下的底牌,你在等人来救你,所以我与你长篇大论,也正中你下怀。但令我匪夷所思的是,你怎会将人想的那般愚蠢?”

清玄此时脸色大变,“你……你怎会知道?”

他心中涌起了难得的羞愤情绪——玄寂与他接触并不多,却能说出这么多,这就说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这么久以来,他难道一直将他看成跳梁小丑?

谢希夷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你杀了龙师弟和小球,我想过千百种如何令你生不如死的方法,仍觉得不够解恨,因此,这枚禁咒,便有了用处。”

“除去烙印在元魄之中,会时刻带给你无法用任何丹药摒除的剧痛,还会吞噬你的修为,无论你夺舍多少具肉、身,无论那具肉身修为多高,这枚咒印都会吞噬掉那具肉身的修为,并分解那具躯壳。想一想,对于你这样的野狗散修而言,是否是最佳的刑具?”

清玄心中涌出波涛一般的恐惧,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失声了。

他再一次深刻地理解了浮沢对于玄寂那刻在骨髓里的恐惧是从何而来,他根本不走寻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