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瞳流露出兴奋,以至于她那双眼睛像是落了星火一般灼亮,“大哥哥,我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谢希夷道:“怎么做是你应该想的事情。”
他将臂环与玉簪重新丢进了她的须弥戒之中。
“大哥哥!”谢清宁抓住了他的衣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要不然你去帮我看看浮郎?你不是修出了神通吗?你帮我看看他好不好?没准他是邪修,在我身边伺机而动,没准他要害我呢!”
“邪修?”谢希夷甩开了她,冷淡地道:“你身边那么多人,会对付不了一个邪修?”
谢清宁说:“不一样!大哥哥,你修禅,你对邪修最敏感,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要是浮沢还在,就会发现,他的功法并没有失效,依旧牢牢地盘踞在谢清宁的眼瞳和灵境深处,依旧能令她迷恋他。
但是,谢清宁对兄长目光的渴望,远超她对浮沢的迷恋,因此才造就了现在这个场景。
谢清宁好不容易抓住了谢希夷关注她的机会,又怎么可能让机会流失,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浮沢。
谢希夷本想拒绝,但池愉在他耳边念叨个不停,“玄寂师兄,你就帮你妹妹看看吧,万一是个鬼火少年呢?那就很火大了,你可是她哥哥,要拿出你当哥哥的架势,要是是个街溜子,你就把他赶跑。女孩子真的很容易被坏男人勾引的,而且你妹妹还小呢,才十五六岁,放在我那边都还在念初中,这是早恋,万万不行啊,身心都没发育好呢……”
谢希夷:“……”
别念了。
他忍无可忍地开口道:“带我过去。”
谢清宁惊喜万分,“好!大哥哥你跟我来!”
公主府的浮沢,虽然没有东盛推衍的能力,但是他作为顶级刺客,有他的直觉与预感。
他知道那个禅修今日离开大夏,明明是一个好消息,但他却始终感觉太阳穴隐隐刺痛。
这是直觉与预感给予他的警示。
浮沢有些坐立难安,现在跑,怕正好碰到那个禅修,但是呆在公主府,又觉得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