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他不会说是有这回事吧?”
谢希夷微笑了起来,“上善尊者说,这个世界存在与否,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啊?”池愉有些迷糊了,“上善尊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希夷说:“他肯定了若苦的谶言。”
池愉下意识地说:“不可能。”
谢希夷看着他激烈的反应,心里微暖,唇角的笑容真实了些许,“我还没有说完。上善尊者虽然肯定了若苦的谶言,但他说得是另一世。”
池愉:“嗯?什么意思?”
谢希夷道:“上善尊者能看到累世的劫数与宿命,也许我只是有一世会应了谶言而已。”
池愉松了一口气,埋怨道:“这神神叨叨的,差点没听懂。”
随后十分坚定地说:“总之,玄寂师兄你不可能……”
诶,其实也说不一定,如果他没来,按照五百年后的反派谢希夷,没准还真的能成就那什么魔国。
嘶,他这是来当救世主来了?
他思绪渐深,谢希夷的话重新将他的注意力拉扯了回来,“我是不可能,这也只是假设而已。”
池愉心里嘀咕:这可不一定。
有了玄寂师兄亲口认证的解决思路,池愉又感到轻松了些许。
三天时间很快就结束了,他们要启程回自在洲了。
谢希夷的父皇母后弟弟妹妹都来为他们送行。
其实池愉能看出来,玄寂师兄的父母还是很在意他的,现在的沉默更像是当时的恐惧流淌后出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