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道:“玄寂师兄!!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我是假设,万一有这个可能,我应该怎么做啊?我怎么样才能救你啊?”

谢希夷反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弱?还需要你救?”

“……”池愉大怒,“玄寂师兄!!!假设啊!你能不能不要当杠精啊!”

谢希夷看着他涨红的脸,觉出了几分新鲜——倒是很少看见他怒发冲冠的样子,他不禁笑了起来,不过没笑多久,就被池愉瞪圆的眼睛给逼退了,换上了正经严肃的脸孔道:“如果我魔心彻底失控的话,只能去自在洲找佛门尊者——阿耨多罗佛门上善尊者是我未来师父,你可以去找他。”

池愉追问道:“找他一定有用吗?”

谢希夷道:“也许。”

“也许?玄寂师兄,不要用这么模糊的字眼,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池愉与谢希夷对视,一脸认真地说。

谢希夷语气松软了几分,“我只能说也许,因为上善尊者不一定会出手。”

池愉很不解,“为什么?”

谢希夷道:“佛门注重因果,而到尊者这个位置,都会有些你难以想象的神通,他会看到累世的劫数与命运。如果他觉得我魔心彻底失控,是注定的劫数与命运,那他便会袖手旁观。”

池愉张大了嘴巴,感到难以理解,“但是你失控后会杀很多人,会屠城,救你应该是很大的功德才对啊。”

谢希夷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你好像很了解我魔心失控后的模样。”

“呃……”池愉镇定自若地说:“这还用了解吗?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谢希夷移开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继续看着散发着馥郁芳香的花草,道:“尊者们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境界太低,并不能随意参悟。我问过上善尊者,若苦禅师的谶言是否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