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池愉的灵境,让他心浮气躁,难以静心。
他悄悄睁眼去看谢希夷,他已经入定了。
可以打扰,但是不能打扰,这样会显得他定力不够,心性不好的样子。
节从肥甘丧,他怎么还贯彻到底了。
池愉勉强稳住心神,想沉心修炼。
但之前这个点,都是他们修炼神识的时间,实属生物钟上脸了。
前几天在路上,小球也在,倒是能忍,现在就他们俩在这个寝宫,小球和巫云苏睡到了偏室……
不行,要忍,对神识已经没有益处,确实没有必要再继续了,因为动辄就是三四个小时,这个时间完全可以拿去练剑。
池愉想到这儿,也不再苦苦支撑,站起身去外边儿练剑去了。
练剑动起来还是能缓解些许心瘾。
等他出去之后,谢希夷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户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推开窗,看见了池愉在月光下舞动剑影的身姿。
池愉这近一年一来,他的剑术已经进步了非常多,已经有了很强的气势,那是见了血的锐气与杀意。
虽然还有所保留,但一年时间,有如此进步,已经非常难得。
他灵根是寻常,但天赋、悟性,都一骑绝尘。
谢希夷注视着池愉的身影,金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缱绻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