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
池愉将那硕大的床都给搬空了,有理有据地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睡嘛,玄寂师兄你也可以跟我一起睡的,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殿下的搬运工。”
谢希夷没说话。
池愉又高高兴兴地摸来摸去,进货似的,又搬了谢希夷修炼室一个小炉子,一些玲珑球、九连环、木鸢摆件等等。
都是一些细碎的东西,但池愉很喜欢。
谢希夷有时觉得疑惑,池愉对并不是很重视修炼资源,随手给巫云苏佩戴的法器都很珍贵,但经常会对一些凡物表现出十分喜欢的模样。
虽然疑惑,但谢希夷不会去问。
东宫很快就被池愉逛完了,他将看得上的都带走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这个不是普通的玲珑球,是玄寂师兄小时候玩过的玲珑球,我只要想象一下还是小孩子的玄寂师兄一脸正经严肃地玩这个球,我就觉得有些好笑。”
他这样说着,唇角露出笑来。
当喜欢、依恋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些不恰当的窥探欲,想要知道对方的成长轨迹。
这是本能里会有的东西,池愉很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有普通人的很多缺点,旺盛的好奇心是,窥探欲同样也是。
谢希夷对此表示:“无聊。”
池愉:“嘿嘿。”
晚上自然是在东宫里休息,两个蒲团一拿出来,一修炼,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已经很久没有神识修炼了,玄寂师兄说过他不再需要神识修炼了,但池愉对那种滋味有些上瘾了。
也不是体魄上有什么瘾,是更深处泛上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