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手把手将他教成这样的。

池愉并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不知道此时他的神识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若他们都是凡人,恐怕池愉肚子都已经大了。

他被他糟蹋得很彻底。

懂这些对于谢希夷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一旦有了知识,便很容易有肮脏的联想。

越是联想这些,谢希夷的内修法门就越凝滞。

然而越对内修法门有碍,谢希夷越会在反骨的诱导下去联想。

甚至那根情丝之中夹带了些许魔心的戾气,这就导致了谢希夷对池愉肮脏的联想,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谢希夷有些厌烦于他如此的不受控,神色之间越发冷淡,“今晚没空。”

他冷着脸,池愉也一点都不怕,没办法,他们水乳交融太久了,都互相知道对方的性格,也知道对方的底线,所以池愉很自然地缠上来,他伸手拉住谢希夷的袖子,抬眼看他,对着他有几分讨好地笑,“玄寂师兄,来嘛来嘛。”

他主动地探出了神识,故技重施去勾谢希夷的神识——但是显然,这次谢希夷有了准备,神识被收敛进了灵境之中,池愉勾不出来。

只好大着胆子将神识探进了谢希夷的灵境,谢希夷自然不让他进,因此池愉的神识只进到了灵境门外,便寸步难行了。

“玄寂师兄,我想要修炼。”池愉露出了想要努力的勤勉表情,用神识扫着那扇大门,“让我进去嘛,玄寂师兄,求求你了。”

谢希夷垂眸看他,喉结不停地滑动,齿间泛起痒——此时他俨然明白这种反应究竟是什么了。

观照出情丝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这是作为男人、作为雄兽最原始、最下贱的情欲。

兽类的雄性会在与雌性、交、媾时咬住对方的脖颈,以防其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