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谢希夷都应该放下,若无其事地回归正轨才是。

偏偏那团异念被观照成了情丝,已经深深扎根于他的灵境之中,想要拔除,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当它还是异念,未曾被观照出何物来时,反倒十分容易剔除。

机会已经错失,再无后悔药可吃。

谢希夷此时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进一步,他与池愉绝无可能结契当道侣,退一步,内修根基俨然受损。

此时,他想要修成佛子,还需要剔除反骨、偏执心、魔心、情丝。

谢希夷心平气和地起了身,道:“从此以后,我们分房睡吧。”

他这般说着,不等池愉反应,便主动地离开了房间,将房间让给了池愉。

池愉:“??”

池愉一脸懵逼,他追了过去,叫道:“玄寂师兄!”

谢希夷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有事吗?”

池愉说:“可是,我不想分房睡,我们不是还要修炼吗?”

他眸光闪烁,脸颊微微红了起来,有些跃跃欲试,他说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秽语:“玄寂师兄,昨天那样好舒服,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吗?今晚再试试好吗?”

那里太敏感了,池愉内观都不敢,所以也就不知道谢希夷在里面做了什么。

只知道那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刺激过后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无尽的快感,池愉已经着了迷。

毕竟他现在这个年纪,自控力是要差上许多的,沉溺享乐再理所当然不过。

谢希夷看着他因为意动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瞳,喉结不禁滑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