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不会跟任何人结成道侣。
谢希夷的心沉了下去。
他唇角依然翘着,泰然自若地说:“如果说,跟我呢?你也不愿意?”
池愉一愣,不禁看向谢希夷,只见他一脸微笑,金眸流动着淡淡的神光,用着轻松的口吻说出了这样的话。
池愉也笑了起来,狡猾地说:“我最喜欢玄寂师兄了。”
到他们这个程度,撒谎太容易被看穿了,不如含糊其辞,省得又让玄寂师兄不高兴。
不过玄寂师兄怎么会开这种玩笑?不会觉得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吧?
好幼稚啊,玄寂师兄。
池愉这么想着,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谢希夷看着他的笑脸,唇角上扬的弧度慢慢落了下去,“你笑什么?”
池愉捂着嘴,闷笑道:“没什么,玄寂师兄,我觉得你真的好可爱。”
谢希夷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心里的愉悦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谢希夷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高傲到未曾想过情爱,高傲到从未觉得他和池愉之间的关系会沾染到这种庸俗下贱的感情。
既然已经犯了戒律,异念被观照成了情丝,内修法门也受此影响,他便顺其自然地决定与池愉结契成道侣,从罗珀禅门退出。
他虽有天赋,但并非非禅门不可,对禅门并无执着。
但,他有了情丝,池愉却巍然不动,不会与他结契也成了绝无更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