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道:“不不不,莲池师兄,我觉得有问题,若是一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快事,又怎会进入这个秘境?是谁的怨怼导致了这个结果?”
莲池一愣,反应过来,沉吟片刻,道:“不知道,我对修炼还算有心得,若让我想这事,我脑子就开始痛了。”
池愉反复翻阅卷宗,一道灵光闪过,他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我明白了。”
莲池:“怎么?”
池愉道:“需要验证,我们去找那个仵作吧。”
他们进衙门的任何地方都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找到了关押在监牢里的仵作。
修士的神通很多,只一个照面,池愉的神识就能将仵作的记忆全都翻阅一遍。
莲池同样如此,“啊……不是他?他是被冤枉的?”
池愉道:“他根本没见过那个姑娘,又何谈心悦。”
莲池纳闷,“那到底是谁?”
这仵作去偷尸体倒是真的,虽然地位低微,但他对这活是真心热爱啊,一天最高能偷三具尸体,心无旁骛地解剖研究,吃饭都在腐烂旁边的尸体吃,乖得不行,结果祸从天降被抓了他能忍?被打了个半死都不招,没办法只能被衙役压着按了手印。
他现在还没死,但怨气已经跟个鬼似的了。
池愉说:“破案我也不行,我们只能用笨办法了,把有使刀的特殊技能的人都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