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是知根知底、极其信任的双方,都不可能去神交。
而且神交也是道侣才会做的事情,一旦神交,元阳交代也是时间问题。
莲池看了看池愉的表情,觉得应该是他想多了。
玄寂那人他能不知道么?性子太高傲了,但心性很坚定,心中空无一物,自是不可能做出与师弟神交的事情。
莲池没有打探他们如何修炼神识的,不胡乱打探修为方面是修士之间约定俗成的事情。
他们翻完了卷宗,发现其实衙门查案的速度和效率很高,他们已经探查出了犯人,是一个仵作。
还是他们衙门里的仵作。
古时候的仵作地位是非常非常低的,更何况这个仵作有偷尸的前科,虽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却也被人厌恶,只能在衙门停尸间里打地铺。
县令已经查出了仵作的动机,他暗恋一名姑娘,但那姑娘被那邱员外的儿子买走当了小妾,却又将她生生打死,将她丢进了乱葬岗。
这仵作去乱葬岗偷尸的时候正巧偷到了那姑娘的尸身,发现那姑娘不仅死得凄惨,更是在死后遭到了不止一次的侵犯,大怒之下,趁了夜色,将那邱员外家灭了满门。
这案件并没有公开处理,因为仵作也是衙门的人,公门中人犯案对公门信誉也是打击,因此衙门暗暗将仵作抓捕归案,收进了监牢。
莲池道:“这似乎是恶人恶报,没有什么内情。”
池愉摸着下巴思考道:“很奇怪,仵作一个人,要杀十几个人,是不是太困难了。”
莲池不以为意道:“既然是仵作,自是精通人体,之前就听说过凡人里有一个叫庖丁的,解开一只牛只需要三息工夫,甚至解杀牛之后,那牛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