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希夷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手掌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脊背,宽松的衣袍隆起一个弧度,带着摸索的散漫动作,放在外人眼里,难免觉得暧昧。

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池愉只觉得痒,并无其他不适,而且玄寂师兄的手掌温暖,令他感觉到了几分安心。

池愉很小的时候就离了父母,父爱母爱于他而言,只是银行卡里跳动的冰冷数字。一开始爸妈每年还回家过年,后来两年、四年、六年。

他上次见父母,差不多是初二的时候,他们连他的中考都缺席了。

池愉总想着跟着爷爷奶奶,父母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但玄寂师兄如兄如父的关照与付出,让池愉心里最硬的地方也软了起来。

“玄寂师兄,别摸了,有点痒。”池愉小声地说,话说出来之后,又后知后觉地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害臊。

池愉的嗓音是很清爽的少年音,高高兴兴说话的时候,总显得生机勃勃,活力无限。但一但低下嗓子软了说话,鼻音便显得重了些,清爽的声线一下子就黏糊起来,带上了几分自己都不明了的撒娇意味。

对爷爷奶奶撒娇总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对上比他大不了多少、算得上同龄人的玄寂师兄,难免会觉得害臊,觉得自己幼稚,像个孩子一般。

然而即使如此,撒娇对象也并没有特殊的反应。

谢希夷垂眸看他,那双金眸宛如神佛一般带着些许神性,令人完全不敢往不好的地方想歪,“忍忍。”他语气有些冷淡地说。

池愉便不敢动了,伸手抓住谢希夷的袖子稳住身形,顺便把他被萧惊羽弄得浮动的心境也摆了个端正。

幸好这个过程也没有持续很久,谢希夷很快就将手从池愉的袖口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