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一边整理被他摸得乱七八糟的法衣,一边问:“观想好了么?玄寂师兄?”
谢希夷勾起唇角,应了一声。
池愉松了一口气,说:“玄寂师兄,我与小球聊起来,说到情执,他说你若是有情执,肯定会走火入魔。”
谢希夷道:“他胡说八道。”
池愉说:“我觉得他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虽然这么说,他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大概是小球年纪太小,如此幼童总会有一种连成人都察觉不到的敏锐。
而他所说能通过血脉感应到谢希夷的某种命运,让他十分在意。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对谢希夷说:“玄寂师兄,你可千万别被什么魔族妖族女修骗了去。”
谢希夷挑眉道:“你不如操心你自己,心境如此柔弱,证心台能进道谛禅舍也是个奇迹。”
池愉:“……”
唯唯诺诺jpg
过了几天,皇帝没有召见他们。
但是宫中张灯结彩,池愉也能听到皇宫之外的锣鼓喧嚣。
“是新年!”小球说。
池愉一愣,打开系统面板,数字跳到了17。
小球高兴地说:“我11岁了!又长了一岁,谢天谢地,时间过得太慢了!”
说完,脑门就挨了一记响的,“高兴什么?十一岁修为还是炼气三层,你很骄傲吗?”说话的自然是谢希夷。
巫云苏坐在椅子上吃今日的灵食,看着他们嬉闹,发紫的眼瞳暗了暗,他不是很活泼的性子,又是后来的,仗着人类喜欢的幼稚脸孔博得少年修士的喜爱,却始终没有那小童来的自然。
更何况那个男人很少给自己目光,就算偶尔目光落到他身上,也是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暗沉,令巫云苏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