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师兄,现在还有时间,可以继续观想。”池愉对谢希夷说。

谢希夷却道:“不必了,今日已经足够了。”

池愉:“这样吗?”

谢希夷勾起唇角,说:“你也说了,让你舔手指很奇怪,既然如此,以后不做了。”

池愉忍不住捻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来修真界不知不觉已经好几个月了,他头发已经长长了很多,他剪了好几次,勉强保持着微分碎盖的样子,但最近一个月,他没有再剪过了,因此头发又长到了肩头,被他用一根发绳绑了起来,扎了个高马尾,额前的碎发短,没能绑上去,因此落在他额前,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便不自觉地去捻额前的碎发。

这个细节,谢希夷也是最近才发现。

他才知道,可以不靠灵境散发出来的形色来判断一个人的所思所想。

分别心令他有了一个名为龙傲天的策,而他企图做出最出色的论。

池愉终于开了口:“其实,如果只要对玄寂师兄你有帮助的话,像小狗就像小狗吧,在我们那儿,小狗也算是个形容词呢,是褒义词!没错!是褒义词!所以……所以没关系的。不过我不是很明白,我为什么会让玄寂师兄你领悟到这么多呢?”

谢希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因为分别心,其中缘由我也不知道。”

池愉好奇地问:“还有玄寂师兄你不知道的事情吗?你不是修了那个破妄神通吗?”

谢希夷道:“那个,只能对别人用。于己,只能时刻观照,明心见性。”

池愉:“哦。”

池愉没有异议了,又高高兴兴地露出笑脸,捧着谢希夷捏他下巴的手,说:“以后也继续观想我吧,玄寂师兄,我是这个世界最希望你能当佛子的人。”

谢希夷心道:好乖,好想……

好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