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池愉高兴起来了,兴冲冲地问:“玄寂师兄,真的吗?”

谢希夷:“嗯。”

他看着池愉因为他这一句话高兴起来,眼眸如日轮般熠熠生辉,不由得心里一动。

手不禁伸了出去,捏住了池愉的下巴。

“……玄寂师兄?”池愉睁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他比他高了太多,微微靠近些,他的身体就完全落在了太子的阴影之下,但池愉并不觉得有压迫感,因为他知道玄寂师兄不会伤害他,信任让他对他的触碰也并不觉得反感。

谢希夷注视着他的脸,慢声道:“你笑起来,更好看。”

池愉:“嗯??”

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谢希夷道:“所以不要再像刚才那样板着脸了。”

池愉道:“是玄寂师兄你先说了很过分的话。”

又垂下眼,小声嘀咕道:“什么像小狗,明明是你让我舔的,我是觉得很奇怪,哪有人会舔别人的手指的,我是听你的话,想助你观想修炼的,结果还被你取笑了。”

谢希夷看着他小声嘀嘀咕咕的样子,只觉得心境又有些不稳了起来,魔心再次冒头,被他快速地压了下去。

“抱歉。”他也压低了声音,这么对池愉说。

池愉有些错愕,过了一会儿,才说:“没关系,我已经不生气了。”

他实在是太好哄了,也无心去分辨玄寂师兄当时是不是真的在取笑他,如此轻易地又高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