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挠头,感觉好像闻到了酸味,不由得为自己辩解道:“也没有很多吧?玄寂师兄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负心汉一样。”
谢希夷拒绝飞来横锅,“我没说过这话。”
池愉唇角弯起,那个酒窝又出现了,深深的,似乎的确能盛一捧酒,“言下之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谢希夷冷着脸不说话。
池愉心道好嘛,就算是师兄,也是需要哄的,他可不能厚此薄彼,要让玄寂师兄知道他对他的钦佩和敬仰才好。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玄寂师兄。”
谢希夷说:“有事?”
池愉想了想,又笑了起来,他举起谢希夷的衣袖,在他的目光之下,对着他的衣袖轻轻地亲了一下,抬起那双漂亮潋滟的眸子与谢希夷对视,满是澄澈的真诚,“玄寂师兄,我也很喜欢你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绝对发自内心,没有半分虚言。”
换做以前,谢希夷对此心里并不会有什么波澜,但他有了分别心,龙傲天的一言一行,在他眼里都变得分外分明。
他心里的异念又轻轻地动了一下,吞噬的女妖魔似乎也带了些许后遗症,魔心有了如此养分,竟渐渐地有些不受控制——
他金眸略微深沉,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过去,掐住了龙傲天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有肉,触感极其柔软光滑细腻,最柔软的丝绸都比不过分毫,阳光如此明媚,在他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细微的绒毛也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