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察觉到了,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小脸,笑着说:“小球,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小球脸被揉得变形,也没有生气,声音含糊地问:“吃醋是什么啊?”
池愉说:“吃醋就是酸啊,也就是嫉妒。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你对我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所以没有必要这样,我永远喜欢你。”
他这么说着,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小球的额头。
小球呆住了,他摸了摸额头,脸噌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傲天哥,你亲我?你为什么要亲我?”
池愉道:“自然是因为喜欢才亲的啊,亲吻就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亲的。”
小球所有的不满瞬间化为了灰烬,他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傲天哥,我也喜欢你!”
池愉弯下腰来,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小球凑过去吧唧一大口,非常响亮。
谢希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很闲吗?闲的话去练剑。”
池愉看了他一眼,忽地笑了起来。
谢希夷面无表情地说:“你笑什么?”
池愉笑着说:“按理说,我应该雨露均沾,也亲玄寂师兄一口,但我们年龄都好大了,反而不能这么做,因为感觉会有些怪怪的,所以我只能用嘴巴说了——玄寂师兄,我也喜欢你!”
谢希夷反应冷淡地说:“你喜欢的人太多了,这种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