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禅舍都安静了,弘讲师在门口站着,都没有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池愉身上。

池愉说话总有一种无法令人忽视的魅力,举手投足,皆是焦点,声音如金如玉,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简直光芒四射。

谢希夷金眸中异彩连连,竟想不到这三个字竟有如此浓厚的感情色彩,区区三个字便浓缩了如此多寓意。

他再一次正视了池愉,这人,太合他心意了。

所有人都看着池愉,都没发觉弘讲师已经来了,莲池更是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如此,你这法名,那是取得真的很好,就是有点狂妄,感觉这有点不太好。”

池愉说:“人不疏狂枉少年!”

他说着,粲然一笑:“若我二三十岁了,大概是不敢这般疏狂的,可是我才十几岁,你们就让让我吧。”

好奇怪,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想,他明明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但身上就是有一种大家都没有的蓬勃朝气。

好耀眼,感觉好像都快要被灼伤眼睛了。

就在这个时候,弘讲师轻轻地轻咳一声,众人才发现弘讲师来了,赶紧将目光从池愉身上拔回来。

池愉也噤了声,生怕又被抓包。

但他之前和方才的演讲,俨然在弘讲师面前挂了名,弘讲师没说几句,忍不住又点了池愉,考问他:“你看舍外的树叶在动,你认为是什么使他们在动?”

池愉笑了起来:“老师,我没动。”

弘讲师确认似地问他:“你可以再回答一次。”

池愉说:“老师,我真的没有动,树叶在动,风在动,但是我没有动,我在认真听讲,又怎会注意窗外的风景?心不动,没有心念和想法的生起,万物则静止。”

弘讲师微笑起来,“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