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椤和七叶充满敬意地点头,拿了灵石,不敢再有异议。

他们天资虽然很不错,但都出身草根,修到金丹也花了一百八十多年,一百多岁的人了,放在一年前,要是有人跟他们说会对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俯首称臣,他们俩打死都是不肯信的。

但这么离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

当然,修真界没有尊老爱幼的意识,也一向以修为论资排辈,十六七岁的筑基修士,本身就不能以年龄来论断。

总之,池愉在桫椤和七叶的心里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聊完之后,桫椤和七叶和池愉分道扬镳——他们的苦谛学舍跟池愉的道谛学舍可不是一个方向。

池愉到了班上,不出意外,又是最后一个到。

池愉:“……”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的时间,没错,的的确确是早上六点,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哦,到筑基期后修士的确就不怎么睡觉了。

不过池愉还是要睡觉的,有些习惯不能轻易养成,他的根始终是现世,而吃饭,睡觉,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

至于修了真能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什么的,池愉其实没有太当回事。

现世才是他的家,他的一切,他始终牢记,不忘来路,始知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