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龙傲天,也是他这个年纪最快意、最蓬勃的美梦。
池愉和上次一样,坐到了太子旁边,笑着跟他打招呼:“师兄早上好,师兄你吃了嘛?”
谢希夷瞥了他一眼,“筑基期起辟谷,你不知道?”
“哦。”池愉说:“但口腹之欲能带来纯粹的喜乐,师兄学佛,应该习得喜乐,反而要用些饭食。”
谢希夷:“你似乎很喜欢显摆。”
池愉眨了眨眼睛,很自然地笑了,声音总有一种活泼的脆响,“师兄,我这不是显摆,你没发现吗?我这是在跟你套近乎呢,而我们俩都学禅,这就是话机啊。你如果有不同的想法,可以跟我辩论,人和人的感情就是这么辩啊辩啊好起来的。”
“……”谢希夷金眸微闪,唇角微微翘起,勾起一丝薄薄的凉意,“你想跟我感情好?为什么?”
池愉说:“这还有为什么么?因为缘啊,因为法啊,因为发自内心的缘法自然。”
谢希夷唇角的笑意变得真实了些,“是吗?”
池愉说:“是的,而且我也不是只想和你感情好,在座的各位,我都希望能成为朋友。”
前排耳尖的修士扭过头来对他笑着说:“我愿意。”
池愉对他伸手,“你好你好,上次都忘记问师兄法名了,请问你叫?”
修士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有些疑惑,池愉说:“师兄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