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从池愉身上划过,带着淡淡的漠然,就这么错开身位,离开了。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小童,修为仅仅炼气,爬了一会儿山就累得气喘吁吁,嘴里不停地喊:“殿下,等等我啊!”

看也不看他们,追在那修士身后走远了。

桫椤撇嘴,悄声跟池愉说起小话来:“他东镜洲那边来的,据说是个凡人王朝的储君,你瞧瞧,来修禅还带个仆从,真是金枝玉叶。”

七叶说:“而且我敢肯定,他肯定不记得我们的名字!”

池愉却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既是储君,那自有储君的仪态,端久了肯定就放不下来了。而且你们看,他那个仆从敢那么对他说话,说明他平常御下很宽善。”

他感慨道:“是个好人啊。”

桫椤:“……”

七叶:“……”

他们密聊道:“不好,他对那小太子似乎挺有好感的。”

“天才么,自然有共同话题。”

“但是那个小太子还是很讨厌,什么师兄安好,我们有名字啊,我叫七叶,你叫桫椤,这么久以来他都没叫过一次!过分!”

“继续讨厌他!”

“没错,继续讨厌他!”

瞥开这个话题不谈,他们带池愉到了证心台处,那儿坐了一个禅师在那儿打哈欠,见池愉来了,给了他一个玉牌,让他自己进去。

池愉看向桫椤和七叶,兄弟俩鼓励他道:“放心去吧,没有危险。”

池愉这才放心拿着玉牌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