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他不是在望仙洲吗?
桫椤说干就干,出了秘境就拉着池愉去找人给他算。
他们踩着飞剑风驰电挚般就到了一座山脚下,那山脚下已经等了一个人,年纪很小,大约十二三岁?倒是没披发,而是束了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止观,你给他算算他那魄珠到哪儿了。”桫椤将池愉推了过去。
池愉对止观礼貌地笑了一下,“你好,我需要提供什么吗?”
止观抿唇,拿出一个画着复杂刻线的圆盘,伸手用刀子比划了一下。
池愉懂了,“滴血到圆盘里?”
止观点头。
池愉拿了刀子,利索地割破了手指,将血滴到了雪白的圆盘里。
血很快就四处流淌,圆盘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止观仔细地看,时不时地伸手掐诀。
池愉屏息等,过了很久,止观才抬起头来,抿着唇比划起来。
池愉不由得看向了兄弟俩,弟弟站出来给他翻译,“止观的意思是说,东西没丢,一直在你身上,不过需要合适的机缘才能拿回来。”
止观微笑点头。
池愉半信半疑。
大概是他怀疑的神色太明显,止观的脸微微红起来,有点伤心的样子。
七叶为止观说话:“你别看他年龄小,他家传修习的可是大推衍术,也算是名门正派出来的,他算东西还真的没错过,不然止观你再给他露一手,你给他算算他的情况。”
这点就是有小心思了,他和兄长相视一笑,这正是摸大腿底的好机会啊!
得了池愉的同意,止观又低头掐算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止观又开始伸手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