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有点怀疑,“就这样吗?”

凌鹤洲可是说过自在洲现在很排外的,而且不好进。

桫椤肯定地道:“就这样。”

兄弟俩自告奋勇,“我们带你去吧。”

止观也跟了过来,池愉看他年纪小,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他脑袋,从须弥戒里摸了一把零嘴给他。

止观一愣,将零嘴接过,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腼腆地作揖道谢。

兄弟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密聊道:“须弥戒!!!”

“财主老爷!”

“真有钱啊啊啊。”

须弥戒可不便宜,绝大部分修士都只用得起物美价廉的储物袋,而须弥戒更高一层的那就是随身洞府,那已经不是化神以下的修士能拥有的了。

貌似那小太子也没有须弥戒啊。

“大腿必须抱!”桫椤说。

“必须!”七叶强调。

他们的神识在空中击了个掌,欢欣雀跃。

到了半路,他们遇到了一个熟人。

桫椤和七叶虽不喜对方,却很会做人,笑眯眯地冲那人打招呼,“玄寂师弟,安好啊。”

那个叫玄寂的束发修士,长了一张格外俊美的脸,郎如玉山,月射寒江,丰采如神,尤其那冷厉眉毛之下生了一双灿灿金眸,给他这朴素的装扮平添一份华贵。

且他自有一番优雅的仪态,与周遭人都格外明显地区别开来,他听见桫椤和七叶问他好,也礼貌地回应:“师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