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困惑地皱眉："什么意思？"

【他在试探你】系统急忙提醒，【黑暗之神最擅长蛊惑人心】

维瑟罗斯似乎听到了系统的警告，金色眼眸闪过一丝不悦："你的系统太聒噪了。"

他打了个响指，昭昭顿时感觉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等等！"昭昭惊慌地伸手，却扑了个空，"你把它怎么了？"

"只是暂时静音。"维瑟罗斯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走向房间中央的石桌，示意昭昭坐下："告诉我，宇宙中诞生的星辰之子，为什么要伪装成人类，穿梭于各个世界？"

昭昭谨慎地选择着措辞："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其他记忆，我和系统签订了契约，只是体验生活而已。"

"体验生活？"

维瑟罗斯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让整个房间的烛火都为之一颤，"一个宇宙意识体，跑去体验凡人的生老病死？"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变得严肃："或者说你在寻找什么？"

昭昭愣住了。

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只是跟着系统一个世界接一个世界地穿越，享受着不同人生的乐趣。

"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说，"也许只是想看看不同的风景？"

维瑟罗斯凝视着她，眼中的金光渐渐柔和："你知道吗？我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世界诞生又毁灭，却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存在。"

他忽然伸手，轻轻触碰昭昭的脸颊："一个全新的宇宙意识体，纯净得如同初雪却又带着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