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被他话语中的赞叹惊到了。

在她的认知里，维瑟罗斯应该是个冷酷无情的黑暗之神，而不是眼前这个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存在。

"所以你想怎样？"她小声问，"把我囚禁起来研究吗？"

维瑟罗斯收回手，摇了摇头："不，我想邀请你。"

"邀请？"

"做我的学生。"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让我教你如何运用你与生俱来的力量。一个宇宙意识体不该被束缚在凡人的躯壳里。"

昭昭陷入沉思。

她确实对自己的能力知之甚少，这么多年来都是依靠系统才能在各个世界安全穿梭

【昭昭！】系统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似乎冲破了维瑟罗斯的屏蔽，【别被他迷惑！他在试图分离我们！】

维瑟罗斯的眉头皱起："顽固的小东西。"

他正要再次屏蔽系统，昭昭却突然开口："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维瑟罗斯的眼睛："如果要学习，我有一个条件。"

"说。"

"系统必须全程陪同。"昭昭坚定地说，"它是我的契约者，我们不会分开。"

维瑟罗斯的表情阴沉下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低。

就在昭昭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一个宇宙意识体，居然会对一个机械智能体如此忠诚。"

他站起身，银发在烛光下流转："好，我答应你。但作为交换"

维瑟罗斯俯身，在昭昭耳边轻声道："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和它相遇的。"

沈昭昭眨了眨眼，这个要求出乎意料的简单："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