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雍正前来请安,太后猛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在明黄色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皇帝!你最近太不像话了!”
太后神色严厉,“整日只知道往昭妃宫里跑,置其他妃嫔于何地?
后宫女子众多,你却独宠她一人,成何体统!哀家看那昭妃,分明是个狐媚惑主的妖妃!”
雍正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娘这是从何说起?昭昭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朕宠爱她有何不妥?”
太后冷笑一声,“昭嫔再得宠,也该有个限度!前朝已有御史弹劾她狐媚惑主,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祖宗规矩?"
雍正眸色一冷:"额娘这是听谁胡言乱语?昭嫔温婉贤淑,何来狐媚一说?"
太后拍案而起:"你还护着她!哀家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
雍正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额娘既然提到'迷了心窍',儿子倒想问一句——
当年儿子独宠纯元时额娘您可什么都没说。
弘晖高烧那夜,是她拦着太医!
以至于延误弘晖救治时辰,害他夭折,额娘您倒也是没质问过一句呢?
潜邸时那些流产的侍妾,哪个不是她下的手!
您可没抬过眼皮呢!”
太后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雍正步步紧逼:"还有宜修毒害皇嗣,背后又有谁在撑腰?
还有您与隆科多之间的那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