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朕的名字。"他哑声命令。
"胤禛……"她轻唤出声,声音软得似水。
这一夜,永和宫内春意盎然,帝王的情意,再无半分保留。
自那夜之后,雍正去永和宫的次数愈发频繁。
每次下朝,他总是先去沈昭昭那里用膳,与她一同作画、抚琴,仿佛将整个后宫的妃嫔都抛诸脑后。
其他妃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华妃——如今的年妃,在翊坤宫内摔碎了无数瓷器,却无可奈何。
"娘娘,您别气坏了身子……"颂芝战战兢兢地劝道。
年妃冷笑:"本宫还有什么可气的?皇上如今眼里只有那个贱人,连看都不看本宫一眼!"
那些知晓皇上斥责皇后一事的嫔妃,更是私下里议论纷纷,都道纯元皇后的时代已然过去,如今这后宫,是昭嫔的天下。
景仁宫里,皇后对着满室狼藉,终于崩溃大哭。
剪秋小心翼翼地问:"娘娘,咱们要不要再想想办法?"
皇后闭了闭眼:"还能有什么办法?皇上连纯元都不放在眼里了,本宫还能拿什么争?"
多年来,她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原以为借着姐姐纯元的名义,能牢牢抓住皇上的心,打压其他妃嫔。
却没想到,皇上对纯元的感情早已变质,自己的谋划也彻底成了泡影。
潜邸旧妃们的嘲笑不时传入耳中,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人看尽了笑话。
太后在慈宁宫也坐不住了。
看着皇上独宠沈昭昭,后宫妃嫔多年无所出,她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