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随手打翻案上未及收拾的残茶,滚烫的茶水在青砖上蜿蜒成暗褐色的痕迹。
“借惊鸿舞推出与纯元相似的女子,让安答应学纯元旧曲,当朕是聋子瞎子?”
皇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膝弯一软便跪下:"臣妾只是"
"够了!"
雍正厉声打断,"朕今日把话说明白——安分守己做好你的皇后,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他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极低,"若再有下次,新账旧账,朕一并清算!景仁宫的凤印,朕不介意交给旁人掌管!"
皇后浑身剧烈颤抖,发髻上的东珠流苏撞出细碎声响:"臣妾谨记皇上教诲。"
次日后,太后在慈宁宫召见雍正。
太后端坐在主位,神色凝重地看着儿子:“皇帝,好好的寿宴,你为何发那么大火?
难道这后宫之中,除了昭嫔,便再没入你眼的妃子了吗?
莞常在跳惊鸿舞,虽说学了纯元的,可也能慰藉你的心,你又何必如此?”
雍正听了太后的话,怒从心头起,猛地一拍桌子:“额娘!从此以后,不要再在朕面前提起纯元!”
他的眼中满是恨意,“只要想到她的种种,朕就越发觉得当初昏了头!
为了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害了弘晖!
如今,朕早已不再爱她!
若是额娘再提,朕怕自己控制不住,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太后大惊失色,她从未见过儿子如此厌恶纯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母子两人不欢而散,慈宁宫内,只留下一片寂静与压抑 。